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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竹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张帆大手一挥：“既然是一家人，还谈什么钱，就当我送给爷爷的见面礼，希望他老人家早日康复。”
陈晓竹静静看着张帆。
百年野人参王，有价无市，放到外面拍卖，几百万都是少的。
张帆就这么给她了？
虽然张帆只是她花钱雇佣的向导，但这一路，没有张帆，别说找到百年人参王，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所以陈晓竹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人参都有你的一半。”
张帆嘿嘿笑道：“真的过意不去，亲一口就行。”
“呸！”
陈晓竹啐了一口。
这个小色狼，一会儿都不正经。
“好了，回去吧。”
张帆背上背筐，带着陈晓竹离开沼泽区。
下山就方便多了。
两人走到半路，张帆目光一转，看到草丛中的东西，带着陈晓竹走过去。
“这是……周毅的衣服！”
陈晓竹惊讶道。
破碎的衣服，撕咬的痕迹，上面斑斑血迹，甚至还有碎骨碎肉。
不用问，周毅已经葬入狼腹了。
张帆一捂陈晓竹的眼睛：“别看了。”
“不用。”
陈晓竹推开张帆的手：“我不是脆弱的人。
何况周毅抛下我们，让我们替他吸引狼群的注意，死有余辜。”
陈晓竹又不是圣母，周毅口口声声爱她，结果遇到危险自己跑了，她才不在乎周毅的死活。
陈晓竹挖了个坑把碎衣服掩埋掉，对张帆严肃说道：“以后不管谁问你，你就说周毅跟着阿辉跑了，再也没见过他俩。”
张帆点点头。
这是为他好，避免周家找他的麻烦。
“我本来就打算回去后去周家告状，现在更有必要了。”
陈晓竹说道。
只有这样，才能让周家确定她不知道周毅的下落，不把周毅的死算在她头上。
张帆一脸崇拜道：“人漂亮就算了，还这么聪明。
天啊，姐姐你怎么这么优秀。”
陈晓竹不为所动，甚至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嘿嘿！”
张帆一脸痴笑。
陈晓竹这种平时冷着脸的人翻白眼的时候就有一种风情万种的反差，让张帆忍不住就去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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