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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段锡成问他。
“就是说，她从小到大除了训练和比赛，除了会滑冰会跳舞，她在人情世故上真的很幼稚，后来还是我帮她接了很多商务活动，经常让她在媒体上发言，她才稍微好转了些。”
“所以我挺意外的，她这次不用我提醒，就知道主动来探望你这个‘救命恩人’，主动跟我的亲人搞好关系，有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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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林江野这些话，还有他口口声声的喊他‘哥’，对他的信任和尊重，段锡成表面再怎么淡定，心头还是堵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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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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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他明明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可他却偏偏不负责任的让它发生了，任由自己沉沦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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