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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长柯首座以为自己听错。
“秦沉！”
聂非素吐字清晰。
“你败给了他？”
长柯首座瞳孔地震。
聂非素略有些诧异：“不是师尊让我去挑战他的吗？”
“我……”
长柯首座一时间语塞。
的确，他是让聂非素回到不周山，挑战秦沉。
但他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聂非素，突破虎圣境。
没想到聂非素，已经突破。
挑战一事，就被长柯首座自动抛之脑后了，也忘了跟聂非素和秦沉说。
因为他觉得，不管这一战打，还是不打，都不重要。
但现在聂非素告诉他，她败给了秦沉？
长柯首座这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莫说是聂非素突破后。
就算是突破前，长柯首座也觉得，秦沉难有胜率。
毕竟，秦沉在灵偶秘境的表现，长柯首座看在眼里，对秦沉的实力心中有数。
“师尊，我也要报考守山者！”
聂非素想明白了，她要将超越秦沉，当成一种动力，秦沉能做，要做的事情，她也能做！
“徒儿，你才刚成为内门弟子没多久……”
长柯首座劝说。
他有点欲哭无泪。
他的本意，是想让秦沉刺激刺激聂非素。
眼下看，刺激确实是刺激了。
但这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啊！
“他能行，我为什么不可？”
聂非素眼中，流露着不可置疑。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长柯首座看着转变的聂非素，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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