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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报答武晨星给予他的力量，为了伊芙舰长，也为了能再帮妹妹一次……他也不会还活到现在。
可他不怕死，不代表愿意死得毫无价值，甚至让自己成为敌人的养料，用来对付他想要保护的人。
这才是最令他感到痛苦的……幸好，他赢了，他和武晨星都活了下来……
舞衍想过，若是必须要牺牲，他会替对方死去。
他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妹妹来说，他的生死永远不如对方重要。
武晨星，才是她认可的哥哥。
舞衍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再次咳嗽起来。
「你要不行了？」淡淡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心，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
」
武晨星想用精神力感受一番周围，却被大脑中传来的剧烈刺痛而打断。
先前的战斗，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量，最后仅仅是靠着意志在撑下来的。
好在，平时神组织内部规矩森严，「神」为了保持威严和神秘感，在没有获得召唤并批准进入的命令前，其他人是不得靠近这里方圆百里半步的。
也幸好如此，不然他们真的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在这满是神组织成员的星球上。
「行，那我先睡会儿。
」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们身前的地上，那个被红色细线包裹的人形渐渐干瘪了下去，最终融入回归了这片大地。
在意识争夺的时候，两人也同样看到了属于「神」的一部分记忆。
他曾经也是人类，就生长在这片土地上。
千年前，他眼睁睁看着这个星球被感染，又成为了人类战争的牺牲品彻底死去。
百年之后，他怀着怨恨的心，在变异的身体中苏醒，游荡，修炼，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他痛恨着人类，毁掉了他的家乡。
他想要报复，却不知，自己同样毁掉了无数人的家乡。
或许，如今的下场，是他最好的结局。
舞衍不说话了，他的呼吸却很重。
「睡吧。
」武晨星闭上眼，「醒来我们就能回家了。
」
「我没有家……」细微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在这空旷虚无的废土之上，显得无比寂寥。
武晨星沉默了许久，努力勾起唇角，「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
「嗯？」舞衍挑眉，眼睛却已经睁不开。
他的眼皮很重，却舍不得在此刻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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