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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予想起去年那个并不愉快的跨年夜。
可去年即便再不开心，江晴笙也是他怀里的人。
今年，真的不一样了。
他泛冰的眸色一点点黯淡，直到瞧不见任何斑斓的光亮。
觥筹交错的热闹里，他声音含一层苦涩的落寞：
“去年，我是和她一起的。”
段之樾拆台第一名：“少在这儿伤春悲秋了好吗，今年、后年、大后年，未来的每一年，她都不会跟你一起跨年了！”
岑淮予头一回深切体会到“破防”
两个字。
“段之樾。”
“啊？”
“求你了，闭嘴吧。”
段之樾：“……”
他实在受不了岑淮予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心想着一定要再喊几个兄弟过来玩。
打开手机，微信上多了不少朋友们的新年祝福。
他简单回复了一下，点开了朋友圈。
刚刷没几条，就在某一处停留片刻。
是叶峥刚发的朋友圈。
看样子是去参加了一个跨年趴，分享了一张集体的大合照。
原本没什么好惊讶的，但是人群里，站在C位的女孩实在太显眼了。
和其他人对比，江晴笙漂亮得像是另一个图层的。
站在江晴笙旁边的人，是林岐。
先前在餐厅偶遇那次，段之樾跟他打过照面。
看着这条朋友圈，段之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眼神试探性瞥向一旁正在喝闷酒的岑淮予，三缄其口。
岑淮予注意到他的反常，“怎么了？”
“没事。”
偏偏这个时候，裴珩凑了上来，猛拍一下段之樾的肩膀。
“干嘛呢你！”
本就有些莫名心虚的段之樾瞬间被吓到，手机“啪”
一下掉地。
裴珩见他反应如此过激，不解地问：“你干嘛，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手机是被岑淮予捡起来的。
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照片还被段之樾放大了呈在屏幕上。
江晴笙那张浅笑嫣然的脸，想不看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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