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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莫要开玩笑，晚辈的娘亲只有一个。”
方平认真道。
赫连老祖耸耸肩：“那就算了，反正是你们母子欠为娘我的，又不是我欠你们，你要是不叫我娘，那我就等着时辰到来之后回归本尊去了。”
方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娘亲请赫连老祖交代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
可赫连老祖这个态度的话，自己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孩子，只是叫一声娘而已，毕竟严格来说，我也确实是你娘啊。”
赫连老祖循循善诱，似乎铁了心的要让方平叫这一声娘。
方平一脸的无可奈何：“前辈，要不您还是换一个别的要求吧。”
赫连老祖有些嗔怪：“不行，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而且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可是你答应我娘了啊。”
“答应又如何，反正我都快要死了，而且以后也活不过来了，就算我说到做不到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平对这个无赖一样的赫连老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前辈你……你如此逼迫晚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满足前辈的恶趣味吗？”
方平有些生气了。
“恶趣味？”
赫连老祖嗤笑一声，她抬头看天，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你可知言出法随是什么意思？即便是寻常凡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会被天地感应，更何况是我等修士。”
一边说着，她一边指了天上神神秘秘道：“更何况，你这一声娘也不白叫，个中因果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必然是利大于弊。”
“言出法随？”
方平大概是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同时他也大概能理解赫连老祖说的话。
只不过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叫她一声娘，就能得到一些特殊的因果？
见方平始终保持沉默，赫连老祖脸色沉了下来：“你确定不叫？”
方平摇摇头：“请前辈恕罪，晚辈实在叫不出口。”
“你娘给你的嘱托你也不想知道了？”
“想！”
“那你叫我一声娘，我现在就给你。”
“请前辈换一个要求吧，哪怕是要晚辈的命，晚辈也绝不犹豫。”
“你宁愿死也不叫吗？”
“请前辈理解！”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方平低着头神色坚定。
而赫连老祖却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同时又有几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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