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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高兴气息。
顾衍点了点，没再说什么。
“走吧，带你去换衣服。”
“顾医生，那它怎么办？”
姣姣转头看了怪物一眼。
它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她，像目送主人出远门的狗子。
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像是在问：你还会回来吗？
看得姣姣都不忍心就这么丢下它一走了之。
“放心，它在这里比你安全。”
顾衍没有多说，除了姣姣以外，他对其他事物都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在意一只失败实验体的去留。
“我会来找你的。”
姣姣说完这句话，怪物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兴奋地“汪”
了一声。
姣姣看得有些心酸。
没有被改造之前，它一定是只乖狗狗。
…
顾衍把姣姣带回他的办公室。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
“你在这等我。”
顾衍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干净的护士服。
“放心，是新的。”
他把衣服递给姣姣，示意她去换上。
姣姣拿着衣服还有些犹豫。
她穿这衣服合适吗？
万一被那些NPC看见了怎么解释。
但……
低头看到身上满是血污的病号服，姣姣很快就将那些顾虑全都抛到脑后。
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她刚换好衣服，正要推门出去，就听到外面除了顾衍以外还多了一道声音。
“顾医生，院长让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顾衍声音一如既往冷淡，“我知道了。”
那NPC好心提醒，“顾医生，您小心点，这次手术室的事情让院长很生气。”
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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