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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漂亮的杏眸像蒙了层水雾，很快就凝成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我也不想伤害你……”
这倒是姣姣的真心话。
她长这么大，别说杀人了，连和别人吵架都没有过。
虽然司夜已经不是人了，可这对姣姣来说还是太难了。
明明捅人的时候毫不犹豫，可是真做了这件事后，她又被吓得手都在发抖，慌张、愧疚一起涌上心头。
尤其是司夜一直以来都没有伤害过她，还处处保护她。
她却利用他的信任，恩将仇报。
姣姣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一时间，眼泪止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张瓷白的小脸满是泪痕，一边哭唧唧地说着对不起，鼻尖红红。
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哭什么。”
司夜满眼无奈，被刀捅的时候不觉得疼，现在看到她的眼泪却很心疼。
“不是你捅了我吗，怎么还先哭了呢，嗯？”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明明胸口还插着刀，可司夜的神情看起来却很淡定，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对不起。”
姣姣愧疚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停重复这三个字。
“不需要道歉。”
恶鬼的语调依旧温柔，“不管你做什么，都不用向我道歉。”
姣姣心猛的一颤。
司夜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对不起他。
但司夜一点都不怪她，因为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娇娇，你讨厌我吗？”
姣姣眼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听到这话毫不犹豫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低。
“我，我不讨厌你，我只是……不想留在这里。”
轻软的声音透着哭腔，“我想回家……”
“这样啊……”
司夜轻叹一声，似乎有些失落，又像是无奈。
“那好吧，我明白了。”
语气带着一丝妥协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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