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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退休前要收的最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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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的阳寿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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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没有回答，而是打开手机，在软件中找到云绾的资料，随即递给古子煜。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寿命只有18年，本应该死于三个月前那场车祸，是他将她从货车前救下，为此还损失了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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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从他手中取回手机，随意地丢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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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三个月前我就该退休，因为她才一直拖到现在。
煜啊，生死自由定数，即便你强行干预，也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还会被反噬。
她遭遇各种莫名其妙的危险，就是因为人间已经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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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煜抿紧薄唇，眸底的光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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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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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保护她到什么时候？”
阎罗正色道，“你已经少了三条尾巴，相当于失去三千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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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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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轻笑，“可你的法术已经失效，再这么下去，别说保护不了她，连你自己都会遇到危险。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将她保护得很好，可最终她还是会消失。
所以啊，我劝你别再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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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煜沉了口气，“那她的下一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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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没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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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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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魂魄会随着生命的终结而消散，不会进入六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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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煜蹙眉，瞪向阎罗，“是因为我的干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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