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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缓缓叩头。
皇后蹩了眉头。
“哼，淑妃德行不淑，愧于‘淑’字，”
皇帝沉着脸色。
“皇上！”
德妃突然插进来，跪倒在地上，道：“臣妾有事要禀告。”
皇帝一皱眉头，道：“何事？”
德妃深吸一口气，抬了头，道：“回皇上，晧贵人肚子里头，原本就是死胎！”
一句话震住了当场的所有人，躺在榻上一直不做声的晧贵人睁大了眼睛，皇后眼色冷冽起来。
“砰！”
皇帝一拍桌子，怒道：“你这话何意！”
德妃抬起头，镇定道：“臣妾几日前与淑妃闲逛赏花，在沐音苑旁边儿，曾听见晧贵人的贴身宫女思竹对旁人说，晧贵人肚子里头，早就是死胎了，之所以没掉下来，是因为一直用药维持着。”
“皇上，皇上，奴婢没有说过！”
那思竹慌忙跪下来不停地磕头：“皇上，奴婢冤枉！”
晧贵人全身发抖，低垂着眉眼。
思竹又回头对晧贵人不停地磕头：“主子，奴婢从未说过这话！”
“那你这意思，便是德妃娘娘诬赖你了？”
惠妃道。
皇后笑道：“这可说不准呢，要是德妃妹妹想替淑妃妹妹开脱，随口编的，倒也情有可原。”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
德妃道：“淑妃妹妹当时在场，也是知晓的，臣妾原本以为她为了自保定会说出实情，不成想淑妃妹妹宁愿蒙冤也闭口不谈，臣妾于心不忍。”
皇帝道：“那你可有什么证据，朕也不能只信一面之词。”
德妃想了一想，道：“皇上大可叫张御医来问一问，这期间，都是张御医替晧贵人调理身子的。”
皇帝一抬眼，立刻有人去唤太医了。
屋里头众人神色各异。
不久，张御医便被唤了过来。
“参见皇上，”
张御医道。
“张御医，自打晧贵人有身孕起，你便服侍她？”
皇帝问到。
“回皇上，是微臣。”
张御医一躬身。
“那，朕问你，晧贵人肚子里头，可是死胎？”
皇后与晧贵人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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