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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激战还在持续。
或许对于战场上的其他生物来讲，卡卡罗特所爆发的力量等级，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太多，每一次力量震荡都让他们心神震颤。
但对于卡卡罗特本尊来讲，这仅仅是他日常爆发状态下所能展现出的常规力量而已。
况且，这已经不是卡卡罗特第一次与十二级强者爆发大战。
早在更早之前元宇时空毁灭神国的对外战争中，卡卡罗特就曾有过追着敌方十二级中期强者战斗的辉煌经历。
此时卡卡罗特所展现的力量，不过是对他曾......
雪落无声，却在触地的瞬间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X坐在篝火旁，指尖轻抚口琴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痕??那是她第一次在E-20舱吹响《小星星》时，因手抖磕碰留下的痕迹。
如今这道伤疤已与她的掌纹融为一体，像一段被身体记住的历史。
伊万蹲在一旁削木片，刀锋划过年轮，发出沙沙轻响。
“你说……他们真能听见吗？”
他忽然开口，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山脊，“不只是我们，而是更远的地方？那些还没醒的人？”
“不是‘他们’。”
X低声说，“是‘我们’。
只是有些人还在梦里挣扎，忘了怎么醒来。”
话音刚落，索菲亚从帐篷里跑出来，怀里抱着一台老旧的手摇录音机，外壳斑驳，铜制喇叭上缠着胶带。
“我在村长家阁楼找到的！”
她喘着气，“他说这是他奶奶留下的，用来录婚礼和葬礼上的歌。
机器早就坏了，但底座里藏着一卷没放完的磁带。”
莉娜立刻接过设备，小心翼翼拆开后盖。
当她取出那卷泛黄的磁带时，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标签上写着三个褪色字迹：**《守夜人》**。
“这不是民间曲目。”
安娜皱眉翻看随附的一张残页笔记，“这是一种仪式性吟诵，用于安抚亡灵，也防止活人遗忘死者的名字。
但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后，这类录音就被列为‘情绪不稳定源’，全部销毁了。”
“可它活下来了。”
索菲亚轻声说，“就像我们一样。”
他们在营地中央架起临时播放装置，用汽车电瓶供电。
当第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时，空气仿佛凝固。
那不是歌唱，而是一种近乎祈祷的重复念诵，每句都以“我记得你”
开头，接着是一个名字、出生年月、故乡村落，甚至死因细节：“我记得你，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生于1937年冬，死于战壕中的雪夜里，你的手指还握着一封未寄出的信。”
一个接一个，三十七个名字被缓缓诉说。
没有悲伤的旋律，只有声音本身的力量，在寂静中层层堆积，如同地下暗河终于冲破岩层。
播放到第十九个名字时，X突然站起身，脸色苍白。
“怎么了？”
伊万扶住她手臂。
“那个名字……叶卡捷琳娜?波尔佐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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