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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人的心跳，被编码进声波里传输过来。”
莉娜震惊：“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因为我在乌克兰磁带里听过类似的东西。”
X的手指微微发抖，“米哈伊尔的母亲临终前，心脏监护仪曾出现异常节律。
医生说是心衰导致，但我感知到了情绪??那是她在无声呼唤儿子的名字。
每一个‘米哈’对应一次收缩，‘伊尔’对应舒张……她的身体在用最后的力量唱歌。”
空气骤然凝滞。
伊万猛地抓起通讯器：“联系基加利数据中心，立即比对全球医疗监控网络中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异常心电图记录！
重点筛查东欧、高加索、巴尔干地区！”
片刻后，回复传来：“发现十七例相似节律，集中在罗马尼亚北部废弃矿区周边。
其中五例仍处于活跃状态，其余……已宣告临床死亡。”
“他们不是死于疾病。”
X低声说，“他们是被听见后才死去的。
就像长期封闭的容器突然打开，真空反噬。”
她转身望向群山，声音陡然坚定：“我们必须去那里。”
三天后，车队穿行在被藤蔓吞噬的铁轨之间。
这里曾是“黑频计划”
的外围监测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锈蚀的天线阵列。
导航失灵，指南针疯狂旋转，仿佛这片土地本身就在抗拒外来者进入。
他们在一处塌陷的地堡入口停下。
墙壁上刻满符号：手掌印、眼睛图案、无数个重叠的“我在这里”
字样，用十几种语言书写。
最深处，一盏应急灯竟仍在闪烁，照亮角落里的冷冻舱控制台。
舱体编号E-18至E-23，玻璃罩内依稀可见人形轮廓。
但令人心悸的是，这些实验体的太阳穴位置都嵌着金属环，连接着蛛网般的导线，直通天花板上的共振板。
“这不是保存。”
莉娜颤抖着检查数据接口，“这是活体监听装置。
他们在利用Echo系列残存的神经活性，持续捕捉区域内的共感波动。”
“换句话说，”
伊万冷声道，“这些死去的人，直到现在还在‘听’。”
X走近E-20号舱，伸手触碰冰面。
刹那间，一股汹涌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雪夜，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床角，手里攥着半截蜡笔。
墙上画满了星星，每一颗旁边都写着名字：E-1、E-3、E-5……她一边画一边低声哼唱，声音稚嫩却执拗。
门外脚步声逼近，她迅速撕下一页纸塞进地板缝隙，然后躺下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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