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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姜心梨挑眉睨了水母女官一眼。
“否则......云铂殿下的寿命，很可能会.......”
女官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云铂殿下既然选择那样做，定然有他的理由，不是她一个下人可以置喙。
她连忙道，“但对您而言，是好事！”
姜心梨自然知道，海族雄性在婚礼仪式前，满月砂损毁的话，需要献祭透支掉未来的大部分寿命。
但好事——
“是什么？”
她问。
水母女官老脸一红，压低声音道，“您被人鱼皇子亲吻过后，以后都不会再怕水。
而且，您还能破除很多深海禁制，类似于，可以看懂之前看不懂的书籍。”
说到书籍，姜心梨想起云铂书房那些天书一般的古籍。
她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对了，你听说过，海族皇族的复活秘术吗？”
女官想了想，“听说过，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或许，您可以去殿下书房看看？”
姜心梨看了一眼外殿，云铂和海因里希还在低声交谈，干脆起身去了云铂书房。
刚从书房出来，水母女官拿了一卷装裱精致的画册进来，
“心梨小姐，这些是婚礼当天的一些注意事项。
还有一些献祭大典上，需要学习遵守的礼仪，我现在一并教授给您。”
姜心梨伸手接过画册，皱了皱眉，“所有雌性，都要学习吗？”
“嗯。”
女官点头，“她们从今天开始，到后天，都会在祈福仪式后进行统一学习。”
“殿下刚才交代，您这边从晚上开始到明后天，您都没有时间，所以，需要全部在今天学习完毕。”
“明后天，我都没有时间？”
姜心梨一怔，“他是这么说的？”
“嗯。”
女官点点头，笑了，“心梨小姐，我们开始吧？”
姜心梨：“......好。”
献祭大典的礼仪很复杂，也很繁琐。
有许多需要背诵吟唱的诗词。
还有一些祈福跪拜动作，充满了献祭色彩。
姜心梨内心很是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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