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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菀稍稍扭捏了一阵，这才红着脸低声道：“……听听……什么的。”
“好啊。”
萧炎欣然点头。
“好直接？！
你一点准备都不需要做吗？！”
药菀被萧炎直接在身前蹲下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已经之前慌乱成那个样子不都冷静下来了吗？”
萧炎只是抬着头看着药菀，笑得格外开心，而后在她的轻声惊呼中靠上了她的裙摆。
药菀一下子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陌生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却又有种奇怪的充实感，仿佛连此刻的时间都变得漫长了起来。
“感、感觉到了吗？”
药菀说话时都难免有些忐忑。
“好像……没有？”
“怎么会……？”
漂亮的眉头轻轻皱起，垂首却看到了他略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神，她便一下子明白了是这么回事了。
“——活着就这么不好是吧？！”
“不，我能活到现在真是再好不过了。”
感受着那轻微的胎动，萧炎笑着说道。
“真是服了你了……”
药菀深吸了一口气，但那种源自内心的充实感也并没有消失。
也正是源自于此，她才会……
“啊，对了，这是什么啊？是菀儿自己偶尔炼制的丹药吗？”
起身的萧炎旋即扭过头，却瞧见除了一如既往地茶盏与果盘之外，还多了一枚不大不小的玉瓶。
“？”
药菀一怔，便看着萧炎将之拿了起来。
一瞬间，她的思绪便断了线。
“等等等等，那个东西不是……你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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