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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挨再多的打，她都依旧是这样回答。
直到看着妈妈越来越痛苦，即使天天被虐待，她还是同情起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离婚吧，跟谁都可以。”
她只是希望母亲不要折磨自己，可换来的还是一顿毒打。
从那以后，陈母就再也没问过她这个问题。
陈母换了目标开始问她的小女儿陈小妹。
一开始，陈小妹年纪还小，有时候她回答妈妈，有时候回答爸爸。
在知道回答爸爸会被打的时候，陈小妹学聪明了，每次陈母一问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选妈妈。”
陈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的一脸得意。
“果然还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跟我亲，不像你那个白眼狼的姐姐，只知道选爸爸。
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那么臭？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尿裤子？丢不丢人？离我远点！
“
说着，陈母嫌弃的推开怀里的陈小妹。
虽然一开始陈父也知道陈小妹选择妈妈是怕被打，可陈父还是非常介意陈小妹的回答，以至于对于二女儿，他始终亲近不起来。
陈小妹被推开，撞到了刚刚吃饭的桌子上，桌上的碗掉落到地上碎成几瓣，还划伤了陈小妹撑在地上的手掌。
陈母看到有些心虚的撇过头去。
“是你自己摔的，你自己毛手毛脚的，可别怪到我身上。”
陈母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也永远不会关心孩子。
陈小妹也没哭没闹，她低着头，在陈母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过化不开的恨意。
陈小妹坐在地上，背着手偷偷捡起一片锋利的碗片。
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朝着陈母冲去，那碎片不偏不倚直直插入陈母心脏。
陈母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不可置信的倒下。
一直默默无闻的陈小妹发起疯来是要人命的。
见到陈母倒地她也没收手，陈小妹干脆骑到陈母身上，双手握着瓷片碎片疯狂的刺着陈母。
“妈妈呀，反正都活不了，不如你先去死吧。”
直到把陈母刺的全是血窟窿，她才停手。
陈母已经没了生息，但眼睛还不可置信的瞪的大大的。
陈母到死都不敢相信，她那胆小如鼠的小女儿，有一天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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