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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黎说，“我的滤镜要碎完了。”
“什么滤镜？”
景黎看着他：“对你的偶像印象啊，优雅、绅士、禁欲等等。”
纪昀章失笑，他的眸色暗了声音也沉下一些，却很温柔，“因为我爱你，只对你有欲f望，你看到的是真实的我。”
心瞬间跳的乱七八糟，景黎脸更红了。
担心景黎着凉，纪昀章不逗他了，“好了，你洗澡吧，等等再聊。”
视频挂掉，景黎捂了捂脸，好一会才脱掉剩下的衣服，站到花洒底下。
洗完澡，他浑身被水汽蒸的粉红，盘腿坐在沙发上，视频回拨给纪昀章。
纪昀章很快接起。
他也去洗了澡，此时穿着浴袍，还没系上腰带，胸前敞开着，景黎看见了自己留下的一个齿印。
纪昀章把手机放到桌上固定，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才又拿回手上，问景黎：“头发有吹干吗？”
“有。”
手抬高一些，给他检查。
纪昀章轻轻地笑，带着宠溺，“有乖了。”
“我明明一直很乖。”
景黎为自己辩解，“我就前天一次洗完澡忘记吹头发。”
纪昀章神情温和地看着他，“宝贝，你确定？”
“……”
景黎眼神心虚地撇开。
“以后我每天都会提醒你。”
景黎抿了抿唇，压着要翘起的唇，“纪老师，你总把当小孩子宠。”
“你确实比我小很多岁。”
纪昀章温声询问：“不喜欢这样？”
景黎赶紧摇头，换了个姿势，脸压在膝盖上，“我很喜欢。”
心里暖暖的，像泡在温泉水里，“感觉自己被珍视着。”
“你就是我珍视的人。”
纪昀章的声音很轻柔，像仲夏夜里的风。
景黎的嘴角再压不住，翘了起来：“我知道。”
“是不是想睡了？”
纪昀章注视着他，看见他有些困倦的模样。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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