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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玉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向窗边。
他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声音低沉：「你太想当然了，楚予斐。
」
「我从来不想当然。
」楚予斐缓缓走到他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中透着一丝执拗，「我只知道，和你一起，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
谢言玉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张力。
「所以呢？」谢言玉低声问，语气中透着隐隐的挑衅。
「所以——」楚予斐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缓缓靠近，眼中带着炙热的情感，「我不想再等了。
」
话音刚落，楚予斐的手已经轻轻搭在谢言玉的肩膀上，个人靠近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的目光锁定着谢言玉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言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避开视线。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仿佛在审视，又像是在默许。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他的声音低哑，语气中透着几分试探。
「我确定。
」楚予斐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谢言玉的脸颊，动作缓慢而小心。
谢言玉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依旧定定地落在楚予斐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隐忍，又像是某种快要决堤的情感。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拒绝？」谢言玉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因为你不会。
」楚予斐的回答毫不犹豫，他靠近了一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
」
谢言玉的拳头微微攥紧，克制与挣扎写在他的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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