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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书问她。
“谁说话我就说谁。”
凌婵应道。
她心里正不顺气呢，前些日子姑婆得了天花，好了之后一脸的痘痕。
瞧见他们这几个姑娘，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不过好一点的是就算亲孙女也惹得姑婆不高兴了。
平日里他们是不来锦绣坊的，只是听说这里的绣品特别好，今日三人过来看看。
谁料看到了她，一想到就是遇见她姑婆才得了天花。
再加上上次不给指路的事，凌婵就气不打一处来，总想找她的事。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不然我毒哑你。”
宋锦书实在是烦了这姑娘，怎么哪哪都能遇见她。
“呵，你好大的胆子，你能有这本事？”
凌婵不信。
“不信的话试试？”
宋锦书说。
凌婵正准备说话，一个婆子过来把她撞开直冲老宋锦书面前说道：“哎呀，是宋大夫。
多亏了你呀，我的儿子才能好起来，真是太感谢你了，宋大夫。”
婆子就要跪下给人磕头，宋锦书一把拦住了，“婆婆，你别这样。
我是大夫救人是应该的。”
凌萱有些惊讶地开口：“她就是那个宋锦书，宋大夫？”
“好像是的，大姐。”
凌雅附和。
“这…这，祖母还想找这个宋大夫给治脸呢，这可怎么办？”
凌萱说完看了凌婵一眼。
凌婵没搭腔，请大夫那是她们俩姐妹的事，跟自己可没关系。
凌雅看她不做声，继续说：“凌婵，你几次看不惯宋大夫现在还说人家穷酸。
是不是应该给人赔个不是？”
“我说的不对吗？你看她哪像会医术的样子。”
凌婵不服气地说。
“我姐姐就是会医术，你才穷酸。”
小碗儿试了衣服出来，经过这三人，就听见他们在说姐姐，大声地说道。
这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起。
本来铺子里人多，再加上宋锦书的名字实在响亮，人一时多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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