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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念芝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想冲进去，想保护妈妈，可双脚像被钉住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
“求你...别这样...”
妈妈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念芝还小...”
“少拿那个赔钱货说事！”
爸爸怒吼道，“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胡念芝中弥漫。
她想起白天在学校，老师说家是温暖的港湾，可她的家，却像一个充满恐怖的牢笼。
妈妈身上总是带着伤，每次问起，妈妈都说是不小心摔的，可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些伤都是爸爸的杰作。
突然，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死寂。
胡念芝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爸爸喘着粗气说：“哼，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然后是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
胡念芝慌乱地爬起来，躲到灶台后面。
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爸爸满身酒气地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胡念芝，摇摇晃晃地朝着院子另一头的房间走去。
等爸爸的身影消失后，胡念芝才小心翼翼地从灶台后面走出来。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狼藉，打翻的油灯在地上烧出一片黑印，破碎的酒瓶散落在四处。
妈妈蜷缩在角落里，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地遮住了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
“妈妈！”
胡念芝哭喊着扑了过去。
妈妈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胡念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虚弱地说：“念芝...你怎么进来了，你爸爸答应我了，我和你今天晚上就离开，一天夜长梦多，你都收拾好了吗？
胡念芝愣住了，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妈妈身上的淤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嘴角的血迹还在往下滴
妈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溅在胡念芝的衣襟上："
别管...听妈妈的，去把床底下的铁盒拿出来..."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胡念芝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妈妈猛地把她推进床底，自己则扑过去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门被粗暴地踹开，爸爸举着油灯站在门口，醉醺醺的脸上挂着狞笑："
想跑？你们以为能跑到哪去？"
"
你答应过我的！
"
妈妈尖叫着，将碎瓷片刺向爸爸。
爸爸轻松地躲开，反手一巴掌将妈妈扇倒在地。
胡念芝在床底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
答应你？"
爸爸一脚踩在妈妈背上，恶狠狠地说道：“王爱花，你要离开可以，女儿给我留下，女儿是我们老王家的，说完便把王爱花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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