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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和王雨云交换眼神，王雨云说：「地下一层的电梯门是开着的吗？」
「开着的。
」警官说。
他被王雨云引着先去看地下部分，黎予小心地拍着江珑的背。
他从兜里掏出矿泉水：「喝口？」
江珑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胃里压根没有内容物，只是干呕。
鱼腥味带来的嗅觉冲击带来的痛苦更多是精神上的。
他翻看矿泉水瓶，标签很奇怪。
「有镇定效果。
」黎予说。
「辅助审讯的？」江珑皱起眉头又喝了一口，「还行，比我想像中好一点。
」
「黄泉水。
」
江珑噗的一声，瞪大了眼看他。
「骗你干什么，又没有污染。
」黎予说，「好歹能忘却烦恼呢，难过的时候直接投进去的大有鬼在。
」
「你说的忘却烦恼是永世不得超生？」
「是啊，不比直接吃吸收效率高多了。
」黎予说，「我们这也没那么多配额。
」
江珑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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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走走两口子有什么好看的
小黎：秽土消化为我所用
小江：……爱妃，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寡人不知道的
第22章卵
王雨云听见两人聊天，探出头：「珑哥好点没？」
「差不多。
」江珑说，「那边是什么情况？」
「这个电梯口旁边一圈都是莲峰唯处办的车位。
」王雨云说，「这边有辆车有出入的痕迹，你们来看看。
」
那是辆黑色的车，和大多数唯处办公车是一个型号，后备箱以瓷实能装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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