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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没有听出异常，只觉得师姐的声音比平时更清冷些。
师姐画符或修炼时，不喜欢被人打扰，偶尔会关着门，他对此并不意外，只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小师弟略带一丝遗憾道：“师姐，那我明天再来请教。”
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一片旖旎。
纱帐内身影交织，床榻摇晃……
卫禹俯身轻咬了一下她嫣红的唇，哑着声求证：“我行不行，嗯？”
凤卿翻身摁住他，堵住他的唇。
一个多小时后。
卫禹拥着凤卿，声音低沉期待：“卿卿，你还要么？”
凤卿声音懒懒的：“龙殇，节制点。”
卫禹眼底划过一道亮光，语气带着惊喜：“你认出我了？”
凤卿轻轻点头。
卫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缓缓道：
“我在冥界等了你很久，一直未等到你出现，我衍算出你会来到这个位面，提前转生为人，想跟你执手偕老，共赴白头。”
“却不想，时间有偏差，我提前了整整一千多年降世，没有等到你，便命丧沙场。”
“残存的执念，让我迟迟不愿离开肉身。”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我化成了僵尸。”
“墓里不时有盗墓贼光顾，他们发现我已尸化，请来了道士，道士敌不过我，便联合起来将我封印在石棺中。”
“好在最终见到了你，总算没白等。”
“只可惜，这一世我仍然不是人，不具备人类那样蓬勃的生气和温暖。”
凤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线柔和：“这样也很好。”
卫禹抬起头，低低笑了一声，暗示意味十足：“普通人类，可没我这么强。”
“说话正经点。”
“冥界诸魂皆称我为冷面冥王，我也就在你的面前稍稍不正经，夫人，你连这点小小的特权，都要狠心收回吗？”
“你喜欢就好。”
“我等了你这么久，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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