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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很好！
程同学不仅完美地把什么是轻灵属性给讲清楚了，还附带说了制作方法！”
教授微笑着赞叹道，冲着程首秋颔首致意。
“请坐！”
程首秋脸上浮现自信的微笑坐了下来，她很享受这种目光的注视。
……
这都是什么？商业互吹？
迟隐在第一排听的眉头皱的不能再皱，怀疑人生。
什么随机的降低重量？什么取浸泡鸡冠血的婴儿毛发蒸晒？
在他的所知里，这个轻灵属性不就是能将重量固定降到五两，拿牡鸡骨、化血散、融霜砂按1：6：4的比例做出的炼金配方么？
这些都是第二人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哪里来的两成几率？不是九成九么？
也不难得啊！
材料都是便宜货。
坐在第一排听到的每一点，都和他获取到的知识相悖，挑战着他的认知。
……
“我们的程同学嚯，已经是第十次来我们这个讲座了，你们晓得不？”
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反着绿光。
“老师说过！
你们来！
就是学知识！
就是赚到！
王老师不搞那些虚的！
你们要是来听！
我可以很负责的说！
你们也能像程首秋同学这样！
……”
“……之前我提问的这些内容，都详细地写在了我出版的第三版《王士雄论附魔原理》上，今天你们到场的同学幸运了。
讲座结束现场买，只需五千一本，没买的同学也没关系，今天续费我们下一期的讲座，同样会讲到这些内容！”
现场立刻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还有人在吹狂欢的手哨，王教授面对盛况压了压手微微而笑。
“大家冷静些，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五千！
你妈的怎么不去抢！
迟隐骂了声，只是看后面纷纷摩拳擦掌要扔钱的架势，怕是等下不仅要抢，还要抢的头破血流！
……
“同学，五百。
登记一下。”
这时，助理偷偷摸摸地摸到了第一排，悄声戳了戳他，递过一张表。
口气很像街边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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