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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辰辰四个没有看到，因为囚风的记忆到此便终止了。
“可怜人啊。”
龙惊云叹了一声，说道：“也不知洁儿最终复活了没有。”
沈九州看着那一地的血液碎石块，感慨道：“囚风付出了这么多，最终落到如此下场，不管结局如何，只希望他能安息吧。”
“辰辰哥哥，刚才在囚风的记忆里，他是葬入了虚度空间？”
紫发少女蹦跳到辰辰身边，头发一瓢一瓢的，十分可爱。
辰辰摸着她的脑瓜，眼神中充满了无限柔情，说道：“是啊，所以你想说，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就是虚度空间，对不？”
“还是辰辰哥哥懂我。”
心中想法被说破，紫发少女嘿嘿就笑，说道：“辰辰哥哥，什么是虚度空间啊？我总感觉长生古圣那个老梆子没安好心。”
“你说对了，他的确没安好心。”
辰辰的话也将沈九州和龙惊云吸引了过来，支楞起了耳朵在听：“在诸子百圣时代，有一个传说，进虚度者得长生。”
“可是，世间真的有长生吗？”
哪怕是见识广闻、胸怀千卷藏书的沈九州都凝眉不语，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华夏千古悠悠，多少未解之谜埋藏在了历史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够解释的清楚，但从未听说有人能够长生不老，而这，也是修行之人唯一的追求了吧。
辰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么高深的问题呢，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找到答案的，想知道的话，就努力修行吧，当有一天我们站在修道巅峰的时候，或许能一窥究竟。”
“难道你们都不关心一下，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吗？”
龙惊云初闻道，对长生的感悟、执念并不深，她更多的是好奇。
沈九州回头，笑道：“放心吧，有辰辰在这里，这个问题轮不到我们来思考，对吧，破锣？”
“不许你们这么欺负辰辰哥哥。”
紫发少女抱着青年的手臂，撅着嘴表示不满，向俩人宣示主权：“辰辰哥哥是我的。”
还是小丫头关心我，辰辰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紫发少女下一句话给打懵了：“以后只有我能欺负他。”
四人笑闹了一阵，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那个问题。
“虚度空间，在诸子百圣时代，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虚度陵园。”
辰辰从记忆深处挖掘关于虚度空间的记忆。
“虚度陵园？”
三人齐声惊呼，不说龙惊云和紫发少女，就连沈九州都是第一次听说：“既然是陵园，怎么还跟长生扯上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吧。”
“虚度陵园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它葬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辰辰看着三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进入虚度陵园再出来便可长生，但所有人都坚信这个传言。”
紫发少女眼眸一转，心思有了猜想：“是长生古圣？”
“小丫头脑瓜转得还挺快。”
辰辰赞了一声，说道：“有传言说，长生古圣就是从虚度陵园里爬出来的老怪物，但具体是怎样，这个还真没人知道呢。”
沈九州感慨道：“修道人贪恋长生，越是在生命尽头，越是期冀那一线希望，恐怕他们都会选择进入虚度陵园，希望借此延长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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