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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姜文山看着面前这个和他形似的少年，不禁疑惑的问：“你是？你”
长的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那些梦，姜厌枝或许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
梦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假的呢？
宋词看老婆睁着眼睛发呆，替人回：“他叫姜厌枝，我的爱人。”
说完目光也放在姜文山身上。
这人倒是和他的枝枝很像。
看枝枝这样子，应该也认识。
他不动声色的摇晃着姜厌枝的小手，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姜厌枝被大幅度的动作晃回神，看着姜文山语气中似乎有些激动：“您认识姜宏远吗？还有苏婉清认识吗？”
姜文山闻言愣了一下。
这才认真的瞧着姜厌枝。
宋词不动声色的挡住他的视线。
姜文山意识到自已失礼之后，浅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温润：“我是他血缘上的哥哥，至于婉清，她现在应该是宏远的妻子吧。”
后面那句话语气中似乎带着遗憾。
姜厌枝从不知道姜宏远还有个哥哥。
按理说，他应该叫……
大伯？
“您……”
姜厌枝有很多想问，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姜文山看少年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猜到了一点。
“你是宏远和婉清的儿子？”
他问。
姜厌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血缘关系放那，他只能点头。
姜文山没说什么，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姜文山抬起头看着姜厌枝。
温柔的像在看自已的儿子。
姜厌枝抬头看见跟梦里一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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