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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她们的过往，江曙也坦白了，但真正看到照片的时候，季怜星的心脏还是被狠狠冲击了一下。
照片有很多张，季怜星只看了一张便退出了文件，连剩下的图片都不看了。
她拔掉u盘，靠在靠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像那瞬间明白江曙为什么会不愿意提及过往了，也许这样的往事坦白起来，比如刚刚那些照片，她看到真的会生气。
那种生气不是对现在的江曙生气，也不是对过去的江曙生气，若是真的要深究原因，季怜星觉得，生气中夹杂着遗憾和吃醋。
为什么江曙要那样做，以及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类似于这样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江曙，她手里拿着两盒便当。
“饿了吗？”
“还好。”
季怜星脚轻轻一蹬，凳子退出来，接着站起来，去接江曙手里的两盒饭。
江曙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只有一两秒的时间便感受到了什么。
“你因为什么不高兴吗？”
对季怜星的情绪，江曙向来很敏感，总是很能捕捉到她的情绪。
在这一点上向来精准，连季怜星都惊讶江曙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可能有点吧。”
她不想隐瞒自己的不悦。
“怎么了？”
“看到了照片。”
江曙还没意识到和自己有关，“什么照片？”
“你和孙洁的。”
空气突然沉默了，江曙愣了下，“她给你看的？”
“不是，放u盘里不小心被我看到了。”
说来也巧，她里面那么多文件，偏偏看到了那个文件夹。
江曙脑子有点回不过神来，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她仔细看季怜星的表情，想看她生气到哪种程度了，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以前肯定很喜欢你吧？”
季怜星蓦地来了这么一句，从她的语气听不出她的情绪，“不然照片也不会留这么久。”
刚刚照片里孙洁的笑容，让季怜星感受到了爱，即使这份爱是单向的。
“她应该有迷恋过我，但我觉得不会太深。”
江曙倒是轻描淡写，没觉得这段感情有多重要。
“嗯。”
“那......那怎么办？”
江曙还是心虚，孙洁不重要，但季怜星重要，不重要的人让重要的人伤心了，这就是一件重要的事。
季怜星没说话，靠在桌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她看了江曙好一会儿才说：“你过来。”
江曙还在拆饭盒，放下手里的筷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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