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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扇助理巴掌丶今天对胡南之见死不救，其实也是心中所念，只是以前没有表现出来吗？」沈醉低声说。
「算是吧，妖气强化了她的恶念，否则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像最近这样。
」沈渡说。
沈醉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他能说什么呢，或许是孟韦茹变了，或许他从来就没了解过她，但无论如何，都与他无关了。
「刚刚她晕倒，身上的妖气已经不见了。
」沈渡换了个话题。
「怎么不见了？」沈醉的思绪被拉回来。
「如果是我处理的话，会直接打散那些妖气，但孟韦茹身上的妖气是突然消失的，更像是被收走了。
」沈渡说。
「被施加妖气的人吗？」沈醉问。
「除非那人就在附近，否则妖气不会消失的那么快。
」沈渡说。
「可现场那么多人，这人施了这么久的妖气，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沈醉分析，「既然不能远距离直接快速收回，说明施加的人可能原本就想让这妖气一直缠着孟韦茹的。
说不定孟韦茹的妖气是被别人收走的，所以她突然就晕倒了。
」他结合了自己之前的一点经验教训，当初沈渡抓碎他头上的蜘蛛丝时，他也瞬间头晕脑胀。
「那么……齐凛？」二人异口同声。
「这个齐凛，收妖气有什么目的呢，这点妖气能做什么呢？」沈渡依旧想不通。
「对了，刚刚回来的时候，齐凛还注意你来着，」沈醉说。
「什么时候？」
「在你专心研究我的腿的时候。
」
「啊，我没注意。
」
「嗯，所以还是我对你比较重要。
」沈醉总结。
沈渡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小孩，怎么这么小心眼。
沈醉假惺惺地「哎呦」了一声，说，「后面要是有什么关于妖怪的事情，如果我不碍事，你就带上我吧，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你一个人我总归不放心。
」
沈渡眼神一黯，她想起了东海市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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