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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你也懂了,女孩家便是贞操为重,本王日后自然也要反复用你身子取乐,但是身为童贞处子,玩起来最是羞辱,别样意趣,你也该珍惜这片刻才是。
三则……便是适才说的,乖琴儿脱了衣裳瞧着,真正是个好孩子,实在是通体无暇,玲珑幼嫩……你的身子,再过几岁,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此刻之滋味,却是再也难得……本王偏偏爱多玩些花样呢……”
宝琴虽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弘昼最后明明是赞自己身子却也是明白的,此刻注定要遭奸受辱,又得弘昼安慰“不至于死的”
,反而放了心,身子越发酥觞,干脆就松了腰肢腿眼,软在弘昼怀里,口里呢呶道:“是……那就请主子……尽兴……再玩琴儿身子……取乐。”
却也忍不住童趣好奇,大了胆子竟加了些顽皮嬉笑声:“就不知……主子要怎么玩儿?”
弘昼哈哈大笑,努力忍了忍精关,压制了一下自己满腔就要插入这稚儿,奸到她红晕倒染的欲望,却从床边那梳妆台上够手可及的几个碟子里,用一根食指一捻……宝琴眯着眼睛一瞧,却也一愣,原来那几个碟子里都是如同浆汁一般的各色泥沫,弘昼这手指上捻起来的,隐隐约约瞧着却是粉红色,却有一股子甜香……她年幼顽皮,虽是失身关头,却也是难掩小孩子好奇心性,才要开口询问,哪知弘昼的食指就这么大咧咧的伸过来,在自己肚脐之下,阴户之上那一段有些小小肥美最光洁的腹下皮肉上,深深一点,又是婉转一划……
她但觉那丹田里,最是酸酸痒痒的地方,被男人指尖辱过,按下去,仿佛有一股子酸涩的汁液要被挤压出来一般,“嘤咛”
一声,若非强自忍着,几乎要尿了出来。
自己忍不住低头去看,那一片雪白的小腹上,适才被弘昼虐戏,拔去几根阴毛,还流过血珠的毛孔处,竟被划了一道粉色的触痕,闪闪发亮,妖娆异常……虽是下头美穴张合,贝肉娇媚,瞧着淫意非常,但是竟也煞是好看。
“主子……嘻嘻……这是做什么?”
她减了惧怕心,却是怕痒,忍不住扭了扭臀胯,却到底不敢躲闪,只好依旧乖乖的挺着小肚子,将自己的要紧蜜处依旧呈在这里任凭弘昼淫玩,口里却忍不住问一句。
弘昼得意一笑,见她这般可爱光景,奸污归奸污,淫玩归淫玩,倒也跟个长辈指点晚辈侄女一般,且道:“这是你主子的奴才勒克什,做了统领的,从江南带来的好东西,其实是画画的颜料泥,色泽却和那一般的颜料颇为不同,如月似云、色泽天然,却都是照着稀奇配方研制,说到底竟然是可以吃的……”
宝琴听得也一愣,忍不住嗅着鼻子闻一闻,果然自己的下体上,那一抹粉红色指痕,自有一股天然清香。
却听弘昼又道:“实在是个稀罕物,一共十二色,胭脂红、姜末橙、焦糖赭、甜菜绿、柠檬黄、芝麻墨、松子烟、桑葚蓝、樱桃粉、珍珠白、茶叶青、麦芽金……还有个好名字,叫‘风月妍’……”
宝琴虽然年幼,但是大家子教养,又是耳濡目染,心里头最是个锦绣的,忍不住跟着呢喃一声“风月妍……”
未免也赞是好名字。
却听弘昼还是道:“这玩意可金贵了,其实是用来做菜的……那奴才还送了一本菜谱来,什么‘茶叶青的饭糕团子’‘粉螃蟹肉馅儿’‘姜橙橄榄’之类,真也是头回听说……只是本王觉着,便是如此吃了,或是作画,也是忒暴殄天物了……今儿才想到,这天下素轴美卷、玉食珍馐……哪里有我的乖琴儿,十三岁小女孩的身子香甜白洁,最是难得?……便拿你处子幼女身子做个画卷,涂在你身上,作个画儿来赏看,回头身子用颜料腌的越发香甜了,再奸起来,糟蹋你个缤纷凌乱,却不是好玩?……可好?”
要论这宝琴年岁、心性、教养、经历,其实对男女风月之事,已有一知半解。
自入园为奴,早已日夜幻想,知道自己此生难免侍奉主人,遭奸受辱,有那难言之羞。
虽不敢多问多思,却也多少知道,无非是有朝一日,自己要分开两条玉腿,呈上一条幽泾,用那女儿家最羞耻的缝隙,去迎接主人的阳物,好像是要将那条小缝撑开插入,将自己也摸到过的那片圈状肉膜碾碎了、在里头肆意受用、尽兴淫欢,然后浇灌汁液,将女儿家最稀罕贞洁处,污染到最脏乱败坏,便是主人奸玩性奴的首要了。
此等事体,即是糟蹋凌辱、玷污侵犯,也是云雨受用、造化天然;只是女儿家受此劫难,竟总是最耻最辱、生不如死,隔夜尚是冰清玉洁、大家闺秀、珍宝明珠,一旦遭奸,便是万般皆休、成了残花败柳,此生只有依附此男人做泄欲之玩物了。
究竟里头细节,也是懵懂,只是大体如此罢了。
今儿已是咬牙要候着这性奴一关,却听弘昼说这“风月妍”
,又是一派“这天下素轴美卷、玉食珍馐……哪里有我的乖琴儿,十三岁小女孩的身子香甜白洁,最是难得?”
。
她到底是先天带来的一等雅致的妙人,虽然想到弘昼要如此淫玩自己的身子取乐,羞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心里头却说不清道不明,觉得颇为风流惬意,虽然羞辱,但是亦有一股子甜美泛上她一片丹心……竟还有一等“如此失身,岂非美极……又得主子欢喜”
的小小骄傲。
她果然有些胆气,虽然羞,居然含羞忍辱点了点头,挂满泪痕的脸蛋上,努力露出一丝微笑来,只道:“主子说哪里去了……琴儿有什么好不好的。
自然是听凭主子摆布玩弄……只是琴儿算的什么好身子好颜色,倒糟蹋了这好东西。
另一则……琴儿怕痒……主子别……别光画下头……别处也画画,再奸琴儿,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个字,竟然已经是媚眼如丝,娇音似铃,身子烫着,眼眶里一般有泪,却不再是耻泪,简直是化出来的水儿了。
弘昼倒也一笑,想了想道:“也是……直接在你穴儿处画,太激荡难熬了,倒怕你个丫头耻痒受不得……既如此,便还有一处,最光洁,却也好歹肉儿紧绷,可画些……先在上头画儿,可惜你自己却瞧不到了……这也就是了”
他说的眉眼乱翻,却原来这宝琴在稻香村里受教,竟然也能听懂,她半日裸呈,奶儿、穴儿都冲着弘昼,早已经羞的不堪,听到“光洁”
、“自己瞧不见”
已经知晓必是自己小臀玉股。
此刻巴不得这一声,竟然也不再问,主动有小胳膊支撑着,在弘昼大腿上翻了个身翻过来趴着,做一个小女孩给大人打屁股般的姿态,趴在弘昼的大腿上,如此一来,甚至任凭弘昼的阳根,直愣愣抵着她的阴户,却到底是翻了身,可以略略遮羞,不用去瞧弘昼的脸色,口中应道:“那就请主子……先在琴儿的小股儿上……涂画受用。”
弘昼本来见她翻过身去,那粉嫩乳豆、娇媚阴户、迷人蜜穴、可爱肚脐一并儿翻了过去,未免有些可惜,然而那一方娇滴滴粉嫩嫩挺翘翘白生生圆嘟嘟的幼女美股,就这么乖乖的拱在那里任凭自己施为,也是顿时觉得受用无比。
竟赞一句:“好个白玉幼臀、娇儿凝脂……小丫头的小屁股如此好看,自己却是瞧不见,却有什么用处?”
那宝琴再如何也是平生头一遭供男子如此亵玩,只是此刻俯卧在弘昼腿上,瞧不见弘昼颜色,到底可以遮些羞耻,竟也是天授风流,迷离着回了一句:“琴儿身上凭哪处,都是只有一个用处,便是给主子受用的……主子说要画画,这会子就是主子画绢……主子等会子要奸,便是……便是……”
她却到底幼稚,也一时想不出是什么个词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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