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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明僵硬了一瞬，还是选择了大冒险。
这次他的脸色比之前白了许多，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他一坐下，小丑就让他抽卡。
1号。
余星河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是他！
他真的怀疑系统暗箱操作了。
这次他犹豫了很久，小丑问完后也不催促他。
「真...真心话。
」
小丑像是料到他会这么选择一样，立马问了一个问题，问完后愉悦地看着余星河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么，1号，你喜欢被抚摸哪个部位？」
饶是手段恶劣的阳光养老院小分队，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问出这么一个私密的问题，真的很恶劣！
余星河紧紧咬着唇，表情很无措。
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邱邱，救命！
「宝子，如实回答就可以了呀，只要是真心话就可以了~」邱邱捂着嘴，笑得很坏。
真心话...
余星河的右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说道：「我...我不知道，没有被...」
他顿了一下，睁开眼，因为羞耻眼里起了雾，水润的双眼看着小丑，「没有被摸过，所以我也不知道...」
小丑轻笑出声，上扬的尾音，听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让余星河想到了黎锐的笑。
小丑又走到余星河面前。
余星河戒备地看着他。
小分队也紧盯着小丑。
按他们以往的经验来说，这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会触发惩罚规则。
但小丑只是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余星河说：「真乖。
」
直播间又全是弹幕。
「之前就觉得怪怪的，现在我可以肯定！
小丑就是夹带私货，这些问题是他自己想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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