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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我现在就看见了。”
宋晚秋看着空中，认真地说道。
徐随舟扫过她视线的定点，空无一物，没忍住扯了扯嘴角，“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你中毒了，不管看见什么都是假的。”
宋晚秋心里知道，但是他这么一杠，她的逆反心理上来了，“说不定我看到才是真的，你看到的是假的呢？”
徐随舟瞬间瞪大了眼睛，“宋晚秋同志，容我再提醒你一遍，你中毒了，看到听见的都有东西都是幻觉。”
宋晚秋就是要故意杠他，“可是我觉得我看到的也是真的呀，或许我只是看到了你平时没看到的东西。”
徐随舟一时语噎。
他张了张嘴巴，宋晚秋说的话，竟该死地那么有道理！
宋晚秋得意地瞥他一眼，眼角眉梢都往上翘得更高。
徐随舟吃瘪，她就高兴。
……
宋晚秋在医院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眼前的那些幻象终于消失。
只是她们大晚上的闹这么一出，家属区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宋晚秋吃周日梅送的菌子，吃到进了卫生站。
关键是两家人都吃了，包括小孩子，然而除了她，所有人都没事。
知道真相的宋晚秋简直眼泪都要落下来。
徐家院子外的大树下，众人聚在一起唠嗑，难得宋晚秋也在，其他人没忍住提了这件事。
宋晚秋不满地吐槽：“菌子都会搞歧视。”
孙大娘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听徐随舟说，你一个人吃了一碗菌子，不歧视你歧视谁？”
“所以这菌子不懂感恩。”
宋晚秋说道。
有些愧疚的周日梅没忍住好奇地问：“为什么？”
宋晚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菌子作为食物，被人认真吃掉不就是它的价值？我那么好心让它发挥价值，它居然恩将仇报，不是不懂感恩是什么？”
周日梅：……
孙大娘：……
其他众人：……
菌子：……听我说谢谢你。
大树下的沉默震耳欲聋。
好半晌，孙大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是换个话题吧。”
周日梅飞快点头，“大娘，你上次说要想办法给咱们军属找点活儿干，有头绪了吗？”
其他人一听，顿时都把注意力放到孙大娘身上。
只见孙大娘皱起眉头，神色失望且遗憾地摇摇头，“没有，我明白大家的心情，男人在前面战斗，咱们在后面也出一份力，但是我目前真的没什么头绪。”
宋晚秋平时不怎么跟大家聊天，对家属区的事情不太了解，她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孙大娘望向她，想起她也是军属区的一员，于是简单说了下事情起因经过。
“军属区许多嫂子还没有工作，平时都只待在家里，没有任何收入，她们也想找点事情做。”
宋晚秋：……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悲泣，为什么她想要的，别人垂手可得？
周日梅作为一个有工作的人，用尽量委婉的措辞补充，“其实嫂子们大多来自农村，认识的字有限，想找一份工作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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