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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旭尧淡淡地望着他，「你说呢？」
矮小男人的笑容愈发灿烂，「有当然是有的，只不过第二次就需要付费了。
」
「规矩我懂。
」冯旭尧点头道，「你开个价吧。
」
「别急，冯先生……」矮小男人缓缓收起笑容，「你既然已经试过它了，就肯定能意识到它对能力者的珍贵之处，毫不夸张地说，关键时刻有它的人就有了第二条命。
」
「正因为如此，我和我的老板都不希望这东西轻易就流通出去，不是给钱就能买到的。
」他望着冯旭尧轻轻说道：「第一，它的产量不高，没有办法卖给太多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希望龙渊知道它的存在。
」
冯旭尧闻言沉默了几秒，「看起来，你和你的老板胆子很大，要瞒着龙渊……就意味着这肯定是他们不允许的生意，你们考虑过被发现的后果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矮小男人勾起嘴角，「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这条船一旦上了，你就很难下去了。
」
「如果你决定好了，作为首位客人，你可以获得一些价格上的优惠，不要看不起这些优惠哦冯先生，我们调查过你的背景，比起你的那些员工，你毫无疑问算得上有钱人，但在能力者的第二条命面前，相信我，你的那些资产不值一提。
」
短暂的沉默过后，隔着桑拿房里高温蒸腾出的雾气，冯旭尧低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怎么交钱和拿货？」
「呵呵……」矮小男人露出爽朗的笑容，「准备好现金，过两天我会联系你。
」
「欢迎加入，木槿的大家庭。
」
桑拿房外，一身服务生打扮的陈溪暮静静地站在走廊上，轻轻叹了口气，「第一个可怜人，就这么诞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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