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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都是摄像头呢，你……”
余弦慌张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
沈芒轻笑了声，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吻着他的后颈，“水下又没有摄像头，你不用这么担心。”
“你慢慢游吧，我要回去洗澡了。”
余弦像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开，独自游到了岸边。
他扶着栏杆上了岸，披上浴巾，却发现水面上没了沈芒的身影。
“沈芒？”
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没有得到回应，他走到泳池边，看到碧蓝的池水中，沈芒双眸紧闭，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身体不断往下沉去。
余弦顿时慌了，这家伙该不会腿抽筋，溺水了吧？
“沈芒？”
余弦喊着他的名字，也不顾自己刚学会游泳，扶着栏杆，慌张地下了水。
什么标准的游泳姿势，他全都忘了。
下了水后他就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扑腾着，想游到沈芒身边，把对方捞起来。
“咳咳……”
很快，他的口鼻里就呛了不少水，窒息感压迫着胸腔，余弦眼前有些发黑，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海滩上，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绝望将他淹没。
快一点，再快一点，很快就能抓住他了。
哗啦。
一条修长的手臂忽然抓住了他，沈芒仿佛鬼魅一般从水里钻出来，眉梢眼角都带着愉悦的笑。
“余老师，就这么担心我吗？”
余弦瞪大了眼，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青年。
他先是惊讶，随即脸上便闪过恼怒，他意识到自己又被沈芒骗了，什么溺水，这人完全是装出来的！
余弦打开他的手臂，一言不发地转身，游上了岸。
沈芒这才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他俊秀的眉皱了皱，跟着上了岸，想跟余弦解释。
“余老师，我刚才……就是想逗逗你……”
他话还没说完，余弦便拿起浴巾，快步进了别墅，看都没看他一眼。
沈芒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刚才的确存着私心，想试探自己在余弦心中的重要性，想知道万一他出事，对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余弦竟然会忘记对水的恐惧，直接跳了下来救他。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向不择手段，他似乎天生就缺乏同理心和道德感，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可听到余弦在水下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的那一刻，无边的内疚淹没了他的胸口。
他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暗而自私的混蛋。
余弦回了别墅，洗完澡后就坐在飘窗上发呆，看着窗外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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