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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的语调阴沉至极。
“方羽，符箓只是武道的辅助一道，你有能耐，就不要用手中的符箓，与我战一场！”
方羽眨眨眼。
他没听错吧，这导师当他傻吗？
没有阳力，单靠肉身，他自诩做不到能战胜有着数部玄阶武技的路程。
让他不用手中的符箓，不就是给自己找不太好解决的麻烦，呵呵，随意又带着几分轻嘲。
“你要是有能耐，也别用玄阶武技。”
方羽随口一说。
路程的脸上更黑了。
可突兀的，他眼中暗色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中掩去了几分阴冷，答应了方羽说道。
“我可以不用玄阶的武技，没有玄阶武技，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哦?”
方羽挑眉，眼中一亮。
路程没有了玄阶武技，对他可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
他也注意到了路程脸上的神色变化。
路程，还有底牌。
他凝视向了路程，没有说话。
在方羽的视线下。
路程冷嘲。
“玄阶武技与黄阶武技造成的攻击天差地别，看来，你是没有胆子了，只是黄阶武技而已。”
路程的一番话，明显是在刺激方羽，让方羽激动之下答应他说的，
方羽连看了路程好几眼，之后眼中划过思索，又似有什么光芒闪动。
路程的底牌，那就让他见识见识吧！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路程也放松了警惕，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
他开口。
“好！”
方羽的一声好，路程笑了。
他那阴险的笑，也被方羽看在了眼中。
方羽轻轻勾唇，好似没有关注到路程的阴险，朝着路程的方向走了一步。
一场真正的对决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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