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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他重新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荒芜破败的景象。
高耸的残垣断壁如同巨兽的牙齿，矗立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远处的山巅盘旋着一条巨大的枯骨，仿佛龙蛇之躯，苍凉至极，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凄凉。
“仙界……？”
冷夜喃喃自语，心中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本以为仙界即便历经岁月，也该是一派仙气缭绕、灵气充沛的景象，然而眼前这满目疮痍的废墟，却彻底颠覆了他的想象。
“塔灵，你在吗？”
冷夜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腰间，想要感知那座陪伴他多年的小塔，然而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他低头一看，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小塔早已不知所踪。
冷夜迅速环顾四周，终于在千米之外的一具尸身上看到了那熟悉的塔影。
“塔灵？你还好吗？”
冷夜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我……认得他。”
塔灵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当年我飞升仙界时，曾与他交过手。”
冷夜顺着塔灵的指引望去，那具无头干尸静静躺在废墟中，虽然皮肉未曾腐烂，却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干枯粗糙。
“你赢了吗？”
冷夜忍不住问道。
“不分胜负。”
塔灵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他的雷法出神入化，肉身也极为强横，我们大战三天三夜，却始终未分高下。
最终，他放我离开，没有再纠缠。”
提及那段过往，塔灵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陌生，仿佛那个曾经叱咤仙界的永宁女帝早已远去，留下的只是一段模糊的记忆。
“仙界……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冷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我以为你会知道。”
塔灵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但我离开仙界时，这里从未展现过覆灭的迹象。”
冷夜沉默了。
他望着这片破败的天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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