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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昨天抱出来的那床被子还放在那里。
秦漠走了啊。
唐念站在门口心情有些复杂，她讷讷的发了几秒的呆，才走向沙发，想把被子收起来。
“有新牙刷吗？”
唐念刚弯腰，男人的声音就从洗手间的方向传来，把唐念吓了一跳。
扭头。
秦漠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有一层青胡子茬。
唐念愣了一秒，马上点头：“有，等一下。”
她赶紧起身，将自己的备用牙刷拿了一个出来，带着包装递给了男人。
包装里是个粉嫩嫩的牙刷。
秦漠接过来，皱了皱眉，说了个“谢”
字就开始撕包装。
他撕包装的时候，唐念就去拿了个一次性的杯子，放在洗漱台旁：“你用这个吧。”
“好。”
秦漠也没客气。
工作室的洗手间不大，站在门口正好可以看见洗手台的镜子，男人这会背对着她刷牙。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半年，都是各自洗漱，每天只在餐厅见面。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刷牙。
唐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睡了一晚，秦漠这会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个衬衫和针织马甲，领口的扣子松开了好几颗，衣服也皱的厉害。
定型过的头发，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也都毫无规律的左右乱翘。
再配上脸颊一层薄薄的胡渣，有一种不修边幅中年大叔的感觉。
唐念就这么站着，边看边笑，以前她老觉得秦漠高高在上，完美人设，可这会看见这样的他，很有反差。
秦漠刷牙，当然看得见唐念在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站着，明明还有段距离，却又好像从来不曾这么近过。
秦漠刷完牙，简单的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
唐念在后面站着，好心问了句：“要擦面霜吗？”
“什么？”
唐念一步往前，打开化妆镜，从后面拿出一瓶面霜递给秦漠。
男人看了一眼，很自然的打开，用手从里面挖了一块，在手掌上搓了搓，又擦在脸上。
擦完又把一些擦在手上……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唐念的心在滴血。
秦漠这一下子，基本上用了她三天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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