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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芳婷婷才知道，这陈尧同许多女人有过，但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怀上了的，除了自己。
所以陈尧才会如此重视这来之不易的孩子，而她，依旧只被视为玩物，不，或者说是生产的工具。
不过之后几年芳婷婷再也没有怀上孩子，陈尧看着那因为生产过后身材变形，面如黄蜡的女人也失了兴趣丢在了陈家小院。
芳婷婷如死尸般绝望的躺在床上，她浑身上下皆是青紫，某处的血迹也许久没有清理过了。
被两孩子闹着要找娘亲的产婆来到小院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产婆年纪大见过不少人情冷暖，而这样悲惨的女人在陈家并不少见，但想到那俩孩子产婆还是选择了帮助芳婷婷。
即便芳婷婷带着抗拒和厌恶怒视着为她清理身子的产婆，但残破的身躯也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几日后，芳婷婷虽然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但起码干净了许多，产婆才将俩孩子偷偷带了过来。
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的娘亲。
“娘亲。”
陈书理声音软糯，漂亮的脸蛋像极了芳婷婷年轻时的样子。
然而芳婷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的看向远方。
后来陈书理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娘亲喜欢跳舞，便偷偷跟着一些舞娘学习，他想如果自己能跳好，那娘亲应该会高兴吧。
陈书理是有天赋的，虽然年纪还小但姿势到位，每一步都做得极好，引得舞娘们纷纷夸赞。
当陈书理换上舞娘们精心准备的衣服，高兴的跑到芳婷婷面前跳舞时，换来的是芳婷婷扔过来的茶盏。
“滚！
！
！
！
！”
芳婷婷声嘶力竭。
小小年纪的陈书理不懂得娘亲生气的原因，只是觉得可能自己跳得还不够好。
但乖巧的糯米团子每天都不缺席，或许是孩子的天真无邪和那一声声甜甜的娘亲，又或许是血脉相连，陈书理终于是敲动了芳婷婷紧闭的心门。
有了陈书理相伴芳婷婷的气色也愈发好了起来，高兴的时候还会在柳树下跳舞给陈书理看，引得陈书理连连赞叹，娘亲好厉害。
又过了一年，傅家公子傅严礼同高家小姐高清悦的婚事传到了芳婷婷这儿，击溃了芳婷婷最后的希望。
芳婷婷一瞬间就像老了十几岁般，那悬了多年的心终于是死了。
芳婷婷在死前第一次正眼看了陈书言。
陈书言那眉眼像极了傅严礼，也似在证明着什么。
芳婷婷的泪再也没有止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芳婷婷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最终还是咽了气。
芳婷婷被陈尧派的人随便裹了草席丢到了乱葬岗，一代名魁的生命草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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