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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她虚弱地睁开眼，目光在几人脸上逡巡，最后定格在张凡身上，道：
“想必，你们……都猜到了吧？”
“幻境确实……确实出自我的手笔。”
孙昊阳抱着胳膊，冷哼道：
“你这妖女，能耐不小啊，把我们几个耍得团团转。”
女子闻言竟轻轻笑了起来，这一笑牵动伤势，又咳出几缕血丝。
她拭去唇边的血迹，意味深长地看向孙昊阳，戏谑道：
“这位孙公子的幻境……倒是格外有趣呢。
想必孙公子曾经也经历了不少难忘之事吧。”
孙昊阳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佩刀。
女子却已移开视线，转向怯生生的小蝶：
“这位小蝶姑娘……倒是个可怜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若有所指地说道：
“有些执念，还是放下为好。
不然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小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他又何尝不想呢？
当视线转向姚佩瑶时，女子眼中已多了几分了然：
“至于这位姚姑娘……”
姚佩瑶顿时屏住呼吸，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生怕对方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幻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你的执念……”
白衣女子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倒是纯粹得可爱。”
这含糊其辞的评价让姚佩瑶耳尖都红透了，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却正好撞上张凡投来的疑惑目光，顿时羞恼地瞪了回去。
最后，白衣女子将目光落在张凡身上，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而这位张公子……”
张凡心头一紧，以为她即将说出自己在幻境中的经历来。
白衣女子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话锋一转：
“不过，能将你们几个天才困住这么久，确实耗费了我大半灵力。”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继续说道，
“若非怕那人坏事，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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