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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感觉到胸口传来温热的吐息，如同羽毛撩拨着他的心。
他低头盯着卫舒的娇唇，看着那薄薄分开的缝隙，红舌隐匿在齿贝间。
他不由心跳加快，头慢慢俯下去，可在呼吸相闻的瞬间，他又像怕亵渎神明般抽身。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可是大人，他不能这么做。
但下一秒，卫舒闭目喃喃：“太慢了……”
“大人，你说什么？”
姜抑只想听得更清楚，俯头下去。
哪知卫舒勾上他的脖子：“这么渡灵力太慢了……”
说完，压住姜抑的唇。
姜抑大脑空白一片。
一开始还只是正常的渡灵力。
姜抑能感觉得到，卫舒并没有对他有逾矩。
可直到微张的唇腔探进软嫩。
姜抑呼吸一滞，全身紧绷。
在软嫩不断地撩拨下，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那份妄念，主动迎合。
大人的唇……好软……
许是他是第一次，所以弄疼了卫舒。
他只能放轻力道，即便再想，他都克制住了自己。
而后他学着对方的技巧，慢慢摸索，逐渐进步。
见卫舒不再哼唧，他也慢慢摸到了门道……
卫舒醒来的时候，她撑了个懒腰，发现睡一觉精神头就回来了。
“这藏书阁是什么宝地啊，我在我重天宫睡上一觉，精神都没那么好。”
她挺高兴。
回头就见姜抑仍在努力翻阅书架，她也不敢再偷懒，继续翻书寻找。
姜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捏了捏鼻梁。
虽然头有点晕，但他很开心，嘴角都止不住地上扬。
又找了两日。
姜抑没放弃，卫舒却放弃了。
她把姜抑叫过来，跟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她在太虚中找到的灵气之地，想帮魔族迁徙过去的设想都同他说了。
姜抑闻言，有些惊讶。
卫舒笑笑：“是不是被我的想法，震撼到了？是不是觉得你家大人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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