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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话。
“你知道人鱼可以活多少年吗？”
她低声问，“不是霍格沃茨湖里的那些丑八怪，是海里的，虽然也没有漂亮多少……”
“你只想让她活十五年。”
他说话了，“她十五岁你就要杀了她。”
“那是她欠我的，我生了她，我把她养大了，我付出了很多，”
她轻声说，“农人种下麦子期待秋天的收成，我也是这样。”
……
她说的对极了，至少对他而言。
但又不对，或许别人是麦子，但是他的小狮子不是。
“开个条件吧，”
他说，“只要你能把她弄好，除了她以外什么都给你。”
“我就要她一个，”
她轻声说，“而且我什么都没对她做。”
“那个咒语，”
他不耐烦起来，“是，你什么都没对她做，但是那个咒语绝对是你弄出来的，那里面有什么？”
“能有什么？代价，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要付出一些东西，汤姆，这种事情也要我解释给你听吗？”
“她只是想要那个男孩活下去。”
“活不下去了，”
她轻声说，“你现在把她给我，我用她的躯壳，那样的话她会依然像现在一样陪在你身边，我不大懂你留着她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如果你把她给我，我保证你得到的东西和之前一样。”
“我没什么耐心！”
他抬起魔杖给了她一下，但是她很快的闪开了，那道钻心剜骨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印子，而他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
她冷笑起来，“她自以为是，这个咒语存在这么久了，你不会以为没有人觉得她们可以用这个做点什么吧？汤姆，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公平公正的魔法交易，难不成这件事情你还要我来教你？！”
她站起身来，繁复的裙摆层层叠叠，“她要他在他身边，她想和他在一起，她不想要他死去，那么她就得付出些什么，要么为了他而死，要么为了他失去别人，没有人可以永远都拥有甜蜜的那一部分而毫无痛苦！”
她冷笑，“你觉得我为她做的还不够吗？她美丽，她任性，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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