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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深呼吸。
“你不该对着他发火。”
她注视着他，“是我和他一起做的，你要生气就得对着我们两个人生气，而且你我都知道你其实是生我的气，那么你就对我发脾气好了，实在不行对我和他一起发火好了，你不要就那样对着他一个……”
“他和你不一样，”
他说，“你是特别的……”
你长得像夫人，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是我亲手养着的一头狮子……
但最后你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连你到底是怎么死去的都不明白。
你脾气那样坏，可你出门前吻过我，你出门前还是和我说过你爱我。
我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陪我吃晚饭，你答应过你会回来陪我吃晚饭。
但你再也没有回来。
“他是我哥哥，”
她注视着他，“他和我一样是你的外孙。”
“但你就是不一样！”
他注视着她，“你就是比他要好！”
“我知道人会偏心的，”
她轻声说，“就像妈妈比起我更喜欢他一样，你可以喜欢我超过喜欢他，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他受不了这种事，我逼着他和我做这个已经让他很难受了，你不能再逼着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了。”
“你已经逼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了！”
他尖叫起来，“你已经逼着我把他留在身边了！
你知道如果可以我才不想要他！
你知道如果可以我想要杀掉他！
你知道我才不想看着他天天在我眼前晃荡！”
“他不该碰你！
他是你哥哥！
他是你们当中年纪更大的那一个！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不该那样做！
他对你做了那种事情后你居然和我说叫我不要继续逼他了！
我逼他做什么了？他做了不对的事情还想要表扬吗？还有我到底逼他做什么了？我逼他做什么了！
？”
“他只比我大十五分钟，你要求一个比我大十五分钟的人处处让着我要给我做道德表率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
而且他已经很痛苦了，别再逼他了……”
“我逼他做什么了？！”
他气疯了，“我只是告诉他他做的事情已经不对了他不该再固执那种愚蠢的道德了！”
“人没有办法做到纯粹的善，”
她说，“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会伤害到另外的人的，不管他想还是不想，他只是想努力对所有人都好一点……”
“没有人能够对所有人都好，”
他说，“他做什么都会伤害别人的！
他总想着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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