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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得离谱，也不健康得离谱…
“那我到底是健康呢，还是不健康呢？”
苏宁问。
“嗯…”
老医生想了半天：“你觉得你健康吗？”
“我当然觉得我很健康！”
苏宁道。
“那你就是健康的。”
老医生回答。
苏宁：……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老医生也不知道说什么。
从业这么多年，知晓那么多专业知识，他还真说不出所以然。
“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吗？”
苏宁再问。
“你觉得它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吗？”
老医生问。
苏宁：……
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我问你你反问我？
要不是这里是正儿八经的市医院，自己又确定没走错地方，还确认了眼前这位是本市最好的肿瘤科专家，苏宁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黑诊所。
“没有！”
“那不就结了…”
老医生答。
“只要没影响你的正常生活，那你就是正常的。”
说了很多，好像又没说。
感情我自己都可以当自己的医生了是吧。
苏宁觉得也就这样了，老医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拿着报告，说了句谢谢就打算离开。
“对了，记得隔一段时间回来复查一次，虽然你这个不影响你的生活，但是还是要随时观察它的动态才行，虽然…”
老医生顿了顿。
虽然你这个病的数值那么恐怖，就算恶化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好像也没有必要经常复查？
但架不住老医生好奇，苏宁这种病例，完全是可以写进教科书的那种。
他也想看看，苏宁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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