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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心话。
之前她睡着，班纳进入过叶瑶的精神世界。
因五脏六腑衰败而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让他差点窒息。
和先生聊过这个话题。
得知在最初，先生就进入她的精神世界。
那时候的腐臭味还没现在这么严重。
叶瑶：“……”
也就是说，之前是有过兴趣的？
目光在这一刻，化作打量。
班纳医生不像是缺女人的主儿，而且还是医生。
这职业，多多少少让她戴着滤镜。
“我还能活多久？”
她撑着下颌，慢悠悠的问。
表情没有悲哀，也不见沮丧。
班纳道：“停止服用固体食物，还能多活些日子，否则……”
他笑眯眯的看着叶瑶，“至多十天半月的。”
“这还不是因器官衰败而死，而是堆积在体内的食物无法消化，活生生涨死的。”
班纳的声音低沉的好似恶魔，“能想象得到吗？无法消化的食物，堆积在你的胃部。
不断发酵后，达到临界点……”
“砰——”
他举手做了个炸花的手势。
“你的腹部，会成为一颗微型的炸弹，直接炸开。”
说话时，面部带着愉悦的表情。
叶瑶抿唇，“班纳医生，你是魔鬼吗？”
班纳耸肩，接受了这个设定。
“营养液，足以补充每日的能量供给。”
俯身，抬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胃部按压两下。
“小姑娘，乖一点，除了营养液，不可以再服用其他东西咯。”
如果叶瑶死了。
毫无疑问，艾琳会把他给折磨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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