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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可怕的是。
他的胸口，一道古剑，洞穿了过去。
没有生机，也没有血肉。
楚牧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这绝对不是人。
最起码，不是活人！
他浑身汗毛炸立，心头发毛。
自身被封锁，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胸口插着古剑，身形涣散的老人，一步步靠近。
这就是剑院中的诡异吗？
这。
到地是什么？
楚牧心头狂跳。
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楚牧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老人到来。
他就站在楚牧的前方，长发披散，凌乱不堪，透过毛发，是一双空洞，宛如深渊的眸子。
“前辈……”
楚牧感觉，自己要冻僵了。
寒气太过森然。
“看……”
突然，这个老人出声了。
空洞的眸子，如一个漩涡，要吞噬灵魂。
“看？”
楚牧不解。
下一刻，他与老人目光对接。
而后，面前的景象，陡然大变。
嗡！
他意识震动，眼前的天地，化作了一方苍茫的山川，天地灰蒙蒙。
扫视四方。
楚牧感觉，自己好似，化身成为了这个老者。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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