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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暄拗不过他，小幅度地点头，攀着扶梯爬上了床：“你要是困了就……上来睡吧，给你腾个位置。”
祁随之点头：“嗯，电脑能用吗，有密码没？”
“没，你用吧。”
明暄翻了个身，被子被揉成一团抱在怀里，电脑处理器发出的声音在寂静中不停地向他宣告，宿舍不止他一个人。
很难想象，在已经纾解过一次的情况下，明暄还能再一次抬头。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亢奋啊！
性.幻.想的对象就坐在下面，明暄扯着被子盖住了脑袋，不敢去碰，生怕自己发出一些动静。
但那玩意儿好像铁了心似的，你不碰我我就这么支楞着，看谁拗的过谁。
明暄紧闭着眼，强行让自己忽略掉这奇妙的感受，直到——
“明暄，你呼吸声有点重。”
像决堤，明暄的忍耐都化作无用功。
额头溢出的汗被人细细擦掉，明暄红着眼眶偏过头。
祁随之踩在阶梯上，单手握着床头，青筋凸显。
“哪里不舒服吗？”
“……嗯。”
明暄的声音有些哑，他闭上了眼，颤着声开口，“我去一下洗手间，抱歉。”
抬起的肩膀被按下，祁随之翻身上来，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抬手附上了他的额头：“我知道了。”
明暄抱着被子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很轻的哭腔。
“你当我不在，是你自己。”
明暄恍惚间听见他的声音。
明暄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没想……没想让你帮我做这些，我也没想越界。”
明暄的声音很小，还闷。
“我知道。”
祁随之的指尖安抚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你没想。”
在恍惚中沉沦，在肆意中陷落。
听着祁随之翻身下去的动静，洗手池的水流声响起。
明暄几乎可以想象水流冲洗在祁随之的手上的冰凉温度。
水流声戛然而止，传入耳中的是唰唰抽纸声。
祁随之擦干了手握住鼠标。
听见睡在上面的人吸了两声鼻子，祁随之拿过抽纸递了上去：“给你。”
明暄红着脸接过，纸巾攥成一团握在手心，羞耻蛮横地开口：“你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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