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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枝继续往下说：“傀儡术是用在死物身上的。
一个活人，再怎么孱弱，终究是有自己的意识，施术者要耗费更多的心力来与原主的意识抗衡。
得不偿失，没什么必要。”
奚连川若有所悟地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小女孩：“所以……”
他想起了早些时候他们问起周华清时，小女孩那诡异的反应，“那就是原主在反抗？”
洛寒枝“嗯”
了一声。
“还有那块银饼子。”
小女孩接过梁冲给她的银饼子，认出哥哥也有一样的东西。
她落着泪，叫了好几声哥哥。
仲筤掰开罗延僵硬的手指，抓起了小女孩另一只手查看。
罗延怔怔地抬起头，喉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仙尊……”
仲筤没看他：“嗯？”
“若是，若是……”
罗延结结巴巴，“若是小妹仍有神智，我还能逃出生天，留下这半片残魂等仙尊相救，是不是也是她……”
仲筤的动作一顿，但只是瞬间，便只作无事地遮掩了过去。
他的语气不置可否，“也许吧。”
然后又道：“你强行离体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快回去‘睡’吧。”
洛寒枝原本正跟奚连川说着罗小妹把他引出去之后的事，听闻此言，突然又把视线投过来。
这是仲筤第二次让罗延去“睡”
，较之上一次，似乎更多了几分命令式的口吻。
洛寒枝眼看着罗延僵直了身体，突然流露出一种奴颜婢膝的姿态，应了一声：“是。”
然后他果然爬上了冰台，堪称安详地躺在了妹妹身边，不动了。
洛寒枝忘记了话头，暗暗皱起了眉。
奚连川追问道：“师叔？”
“哦。”
洛寒枝回过神来，“他将我引出去，也想把我困在幻境里。”
他继续跟奚连川解释，视线仍旧不离仲筤。
冰台边的身影熟悉得令他心惊，但他克制着，一点儿没有流露出异样，自如地继续往下说，“方才他见势不好，本想丢了这傀儡逃走，被我用定破针钉住了，现在符术反噬，有他好受的。
但这小丫头……”
奚连川眨眨眼，他其实没听懂怎么就反噬了，但不敢问。
洛寒枝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鬓角，有些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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