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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爸妈不一样,他们是对我说得最多的人,每一次对我说完,我都会难受好几天,他们说我没有时的样子、语气,在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还越发的清晰。
听老妈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后悔了,我有点担忧,同老妈说:“不是,她在电话里一直说我扯谎,不想学就不要学,嘴巴一直没停过,气都不带喘的,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她越说到后面就越恼火,我就一下子没收住,怎么办啊,我把她骂了,后面补课不不了了吧?”
“还能莫办嘞,你也是的,请假的时候就说爷爷病了怎么了,非要说家里有事,有么事一两个星期都不去上课,难怪要说你扯谎,从小就蠢,真是把你冒得办法,这能怪得了哪个,这个老师也是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劈头盖脸把人一顿,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这大年纪被别个这样骂吗?还站着做莫事撒,站着能解决问题了,现在先去医院。”
我看着妈妈那看智障的表情,似乎想把我返厂重造,我不敢做声,只得跟在她后面走。
到了病房门口,老爸让我拎着削好切好木瓜最先进去看爷爷。
其实爷爷的状态看起来还好,能起床,能自己行动,看起来和健康的人没什么两样。
我大概是遗传了老妈老妈不爱说话的基因,但我只针对亲人不说话?(除父母外),我跟朋友、同学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进到重症监护室里,我也只是问爷爷今天感觉怎么样,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一整个木瓜很大,是竖着切的,切了三四块,爷爷拿一块吃,坚持也要我吃,推脱不掉,边吃了一块,心里明明很担心,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如果是姐姐,这个时候已经聊得很火热,可我不是,我是向来不如她的。
爷爷了解我,我站了没一会,爷爷就让我把我老爸叫进来,估计是有什么事要说吧。
后面听说爷爷病情已经大好,转到普通病房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我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这周也不用再请假了。
好消息没维持多久,就又听爸爸说爷爷同护士吵起来了,情绪过于激动了,心脏又有点承受不住了,最后彻底希望渺茫的消息是,爷爷上厕所摔了一跤,便没起来了。
脑死亡,距离我去医院看望他又一个星期,爷爷在医院躺着,插着管子,还有一口气,这周我没有去医院看他,爸爸说去了也没用,爷爷只能是躺在那儿,我也没有去补课。
老爸还说,基本上是醒不过来了,现在目前就是靠着呼吸机,老大(大伯)有想法把呼吸机拔了,但没明说。
老妈说那这话你千万不能说,你是小儿子,这种事就应该老大拿主意
,你要是说了,以后会落埋怨的。
“哎呦,晓得滴。”
老妈估计也是不确定老爸这说话的语气是就跟平常一样,还是此时很伤心,因为老爸说话永远都是不耐烦的样子。
妈妈这话听起来很是冷漠,但真正了解过去的人,便会知道,她只不过是被这个家伤透了心可我觉得老爸是难过的,他是爷爷的小儿子,确是最不受宠,但他是最孝顺的。
两个重感情的人生出来的孩子在这方面会是超级加倍,即使被伤害无数次,一颗心千疮百孔,也会自动忽略,凡事都喜欢上赶着,不管人家在不在乎,至少在我身上是这样。
在若干年后,我才知道,这种行为有一个极其不文雅的名字,它叫犯贱。
课虽然没有补,但学校里的课还是不能落下的,再说现在这种情况,我既不能做什么决定,又不能帮到什么,还不如上学呢。
在学校里,我有些期待,期待他们不要拔爷爷的氧气管,说不定就有医学奇迹,哪天就醒了呢,虽然我很少同爷爷说话,但我很想再自私点,希望爷爷能在多陪我几年,看着我考上大学,我可以是我们宋家的骄傲。
我没有等来我所期待的,星期三的早上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让我请假回家,我顿时明白,声音颤抖地问:“是不是爷爷?”
“嗯”
,没有更多的语言了,我说好,便挂了电话,红着眼眶,往班头办公室走去。
二零一六年一月六日,我永远记住了这个日子。
办公位上没人,问了其他老师,才知道班头生病了,请假打针去了,对桌的老师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了咳嗽声,我声音梗咽:“李老师,我是宋婵娟,我爷爷走了,想跟您请个假。”
“好,我休息了,你看办公室哪个老师在,让他帮忙写个请假条”
。
“九班的胡老师在”
。
“那你把手机给她吧”
。
不到一分钟后。
“你们李老师生病了,今天来不了,委托我帮你写请假条”
。
“好,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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