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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后，在床上躺了一会，中午跟关子玉吃了顿午饭，李晓凯进入了图书馆。
知识，是永远学不够的，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更多。
一个人吃了顿晚饭，进入宿舍也就跟关子玉打招呼，其他人对待李晓凯很冷淡，对郑凯之也冷淡，他们应该是想在事情真相公开之前，保持旁观的态度。
李晓凯觉得无所谓，一个人反而清闲，他现阶段忙着呢。
翌日。
凌晨四点。
李晓凯收了七百多块钱的衣服，骑车赶往厂区。
昨天吃早饭的时候，他向老板打听了一下，在他摆摊的厂子附近，还有一个厂，夜班跟早班接班时间，比他摆摊的厂早四十分钟。
李晓凯直奔早餐店老板口中说的厂，当他到的时候，接班工潮没赶上，正巧赶上了下晚班工潮。
跟昨天一样，摆开衣服开卖。
质量不差，价格比起金陵城卖的便宜一点，今天的样式更多。
没一会，衣服去掉了四分之一。
来不及数赚了多少钱，收摊赶往昨天的厂。
生意比昨天更火热，七百多块的衣服，卖掉了六百多块钱的。
对了账单之后，李晓凯发现计算有出入，少了二十来块钱，有人跑单了。
虽然跑单是正常情况，但他心里还是不大舒服，明天的眼睛一定要擦亮。
“老板，五毛钱肉包，五毛钱菜包。”
李晓凯饿的前心贴后背，没细等老板盛好，他先拿了一个碗，给自己盛了白粥，坐在了长条凳子上吹着热气腾腾的白粥。
粥是碎米做的，一粒粒不完整，胜在免费供应。
“小伙子，来，你的包子。”
这会店里没什么客人，都快八点了，厂区早餐峰过了。
“谢谢老板。”
李晓凯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掉一小块包子皮，对着包子里吹起。
“那个小伙子，你做的是什么买卖？”
老板没离开，搓着手问道。
“包子包好了，快拿去蒸。”
坐在店里包包子的老板娘，踢了老板一脚，使唤老板做事。
“你们家有养草鸡吗？”
李晓凯停下筷子，他拖着货来，空余那么多空间回去，太可惜了。
“草鸡？那谁家不养啊。”
老板立刻回答道。
“你们这儿有收草鸡蛋的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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