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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衍生鬼婴尚未开始成长，还在大昌市几百万人的肚子里。
“怎么样？”
曹延华看许空翻阅完了档案，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能解决么？”
“可以。”
许空点了点头。
“但是鬼橱的灵异规律想来曹部长你也清楚。”
曹延华顿时就松了口气，笑道。
“当然明白，‘交易’嘛。”
“总部虽然说厉鬼有限，但几十只厉鬼还是拿得出来的。”
“曹部长大气。”
许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么曹部长，总部是准备交易破开鬼蜮，还是交易救出大昌市几百万人，亦或者是解决大昌市灵异事件呢？”
曹延华沉吟片刻，忽的问道。
“不能按照之前所说，以每20平方公里一只厉鬼的价格，隔绝大昌市内一年的灵异么？”
“呵呵，这样交易的话，总部只要一万元就可以。”
许空笑着答道。
“真的？不是开玩笑吧？”
曹延华有些不信。
“是曹部长你先开玩笑的。”
许空脸上的笑容收敛，对着曹延华说道。
“我记得之前同王小明已经说过，所有前款的支出，不足部分都将在后续叠加补足。”
“曹部长你猜，如果大昌市事件的‘前款’只收一万元，‘尾款’该是多少？”
“咳咳！”
曹延华不想猜，厚实的老脸也丝毫不变色，只是仿若前面那句问话没有发生似的，咳嗽了两声之后，直接接着正色问道。
“那许空你刚才说的三个选择，分别是什么价？”
“破开鬼蜮的话简单，只要三只厉鬼。”
许空将一根筷子摆出。
“救出大昌市几百万人稍微麻烦点，因为人数太多，要三十只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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