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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的爆发实在是大大超出了吕岳和真武大帝的预料，
毕竟在?们看来，“上昊”
连劫道法则都没有掌握，怎么可能掌握劫道神通呢？
更何况还是如此恐怖的劫道神通？
【以地仙境的修为，竟然能破开...
阳光斜照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中缓缓浮游，像无数微小的星尘。
孩子们低头盯着画纸，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如同春蚕啃食桑叶。
那个画了大树的小女孩抬起头，目光与李维相遇，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维也回她一点头，仿佛完成了一场无声的盟誓。
他走下讲台，在教室里慢慢踱步。
每个孩子的画都不同，却又奇妙地彼此呼应??那条会飞的鱼，翅膀是用旧风筝拼成的；流泪的星星，眼角滑落的不是光，而是墨色的雨；还有一幅画着两个背影，一大一小，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脚下踩着碎裂的钟表。
“老师，”
一个男孩忽然举手，“如果‘诚实地活着’会让别人不高兴呢？”
李维停下脚步。
“谁会不高兴？”
“比如……系统。”
男孩声音压低，“我爸爸说，以前他上班，只要情绪波动超过阈值，就会被警告。
有一次他梦见妈妈死了，哭醒了，第二天就被调去‘心理校正科’待了三天。”
教室安静下来。
阿蓝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抱着一叠新抄写的歌谱，眼神温柔而沉重。
“那你爸爸现在还做梦吗？”
李维问。
男孩摇头：“他说现在睡得很‘稳定’。
但夜里总会起来喝水，一次接一次，像是怕自己睡太沉。”
李维蹲下来，与他平视：“你知道吗？梦是最诚实的东西。
它不会说谎，也不会服从命令。
哪怕你被洗了脑，梦还是会偷偷把记忆藏回来??就像潮水退去时，总有些贝壳不肯走。”
孩子们听得入神。
窗外，风穿过铁皮屋顶的缝隙，发出低吟，像是某种古老的应答。
“所以，”
小女孩指着自己的画，“就算别人觉得我不该怀疑，我也能画这棵树？”
“当然。”
李维微笑，“而且你要记得??怀疑不是软弱，是清醒。
就像伤口会疼，说明神经还在工作。
一个从不怀疑的世界，才是病入膏肓的世界。”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微微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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