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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饭时分，超凡集团附近的一家大排档，油烟弥漫，人声喧闹。
李凡挤在一张油腻的桌子旁。
他面前放着一碗热腾腾的肥肠盖浇饭。
这股熟悉的市井味道，让他全身都感到舒畅。
吃到一半，他夹起一块肥肠的动作微微停顿。
周遭的喧哗没有变化。
空气中，却多了一丝不怎么和谐的冰冷。
李凡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继续低头吃饭。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扒饭的速度，比先前慢了一点点。
将最后一口饭菜送进嘴里，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结账之后，他没有选择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大路。
他拐进了一条行人稀疏的小巷。
李凡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走着。
巷子里很安静。
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轻轻回荡。
“咻！”
一道极细微的破空声从他身后斜上方响起。
墨绿色的寒芒，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撕裂空气，直奔他的后心位置。
李凡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猛地向前一扑，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噗嗤！”
手里剑没能击中他的后心，却深深扎进了他的左臂。
墨绿色的毒素迅速沿着伤口蔓延，手臂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
李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踉跄了几下。
他扭头看向手里剑射来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晃动的树影。
“呃……”
他捂着手臂，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晃了晃，接着“砰”
的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
手臂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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