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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颤巍巍地在一片忙音中挂上电话。
二秘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漏勺，从火锅里捞出了满满一勺的猪脑，堆在我的蘸料碟里。
我挠起了脑壳，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把脑子丢进锅底里的可达鸭。
“林晚，很抱歉。”
foster接完电话回来，一脸歉意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好像……又给你造成困扰了。”
我们心有灵犀，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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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foster他一言我一语，向在场唯一不知情的alice解释起现在的情况：
“我的一个粉丝拍到了我和林晚……”
“你敢信他粉丝把我认成candy了吗？”
二秘摇了摇头，alice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请candy配合公关辟谣了……”
“你敢信我手滑直接把谣言官宣了吗？”
alice摇了摇头，二秘点了点头。
foster转过脸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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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打了烊。
我们围在alice的手机旁边，在线吃瓜。
超大的屏幕上，凤巷苏由candyfoster不负众望跃至榜首。
我绝望地瘫在卡座，二秘捂脸不忍直视，alice又点了一根烟。
隔着一团凉雾，foster向我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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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寸寸靠近。
一切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就像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在帝都满城的风雨中，他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然后，他顿住了。
指尖就停在了离我肩膀一厘米的地方。
他放下了手，然后非常做作地挠了挠头发。
我想，他应该在想，还好我没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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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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